不过的人,贺兰小姐哪里来那么大本事,生生将我给得罪?”
紫枝顿时说道:“奴婢细细想来,贺兰小姐温婉和气,贺兰夫人贤良淑德,又如何会得罪公主你呢?想来想去,倒是唯独有一桩事情,倒是可笑得紧。听闻贺兰小姐明明有婚约,却不知廉耻,什么脸都不要了,跑去宫里面,赶着上着,趁着皇后病着,不依不饶的非得侍候陛下。陛下不肯要她,她落在兖州,居然婚事都被人辞退了。”
这句句讽刺,在场的女眷一个个都是听着。
陈蕊素来和贺兰月不和,此刻听得那叫个神清气爽,十分痛快。
瞧这贺兰月不要脸的,却被王珠啪啪打脸,而且还是当着满城的贵女打脸。
原本贺兰月的事儿,也不过是私底下的谣传,如今却是当众说出来。
王珠看着陈娇脸色,赶着在陈娇之前说道:“没规矩,便是你为贺兰小姐说话,那也是绝不必将那些脏人耳朵的话儿都尽数说出来。不过这般言语说得这么难听,并且传得满城都是,难怪贺兰小姐也是当真了,并且还求我饶了去。既然如此,这桩事情,我自然不能不管——”
她自然是要管,并且是要好好的管,要管得那贺兰月后悔让自己管。
王珠顿时不觉轻轻叹了口气:“贺兰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