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儿:“说来可惜,小姐生得漂亮,这头上又戴钗儿又戴花,却瞧着花哨俗气,平白辜负这一张好容貌。若你肯为我妾,我必定是将你好生打扮一番。”
陈蕊顿时咬牙切齿:“混账东西,你给我住口。”
她一贯是十分柔顺听话的,如今却忽而悄然扯下那朵宫花,死死的捏在自己手中。她恨王珠,更不想戴王珠给自个儿的东西。
许氏正欲呵斥,姚蛟却让了让身子,不觉说道:“文公公风尘仆仆,请进。若是要传旨,如今皇后与公主也方才安顿。”
陈老太君见这传旨的太监,顿时命许氏不可造次。
她暗中嘱咐,命许氏去打听一番,这内侍传旨究竟是什么意思?
陈蕊却没将此事放在心上,只恼恨姚蛟,这姚蛟胡言乱语,自己这般尊贵女儿家,如何会给一个军汉做妾?
过了一阵,许氏打发的嬷嬷也是回来,并且将事情打探得清楚些。
这内侍前来传旨,自是别有缘由。
随行五百御林军,从此就留在兖州,编入兖州卫所。只是如此一来,分明也是数目有些逾越,不符编制。故而他们饷银,仍由京中所出。
那张藻、姚蛟都官职品阶不变,只京中事务另调他人。
这些人,分明也是用于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