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个,韩大少爷据说对贺兰月颇为倾慕,就算贺兰月名声扫地,他也并不如何在意。”
王珠哦了一声,这桩婚事说来对贺兰月也算不错。可这只是她们旁的人这般认为,贺兰月心高气傲,一心一意只想着攀龙附凤。可没想到,如今贺兰月却只能嫁个商户,想来到底也是意难平,并不会如何顺心就是。
“陈家上次离去,隔日就送了那么一整套的玉件儿,件件倒是水润剔透,难得一见。我也应公主嘱咐,挑了差不多的东西回了过去。”
紫枝一边给王珠续水,一边如此说道。
王珠轻轻点头:“既然陈家服软,咱们也不可失了礼数。”
说来说去,贺兰家和陈家的心思都是一样,都想挑了美女去侍候父皇,还想由着母后给引荐过去。打得不过是如今父皇正对母后心存愧疚,送到跟前必定能让父皇移情。
所不同的则是,陈家知晓进退,而贺兰家却是不依不饶,不知分寸。
前世陈家权衡利弊,弃了自己,如今王珠与陈家也只是利益之交,并无情分。
说到利益之交,陈家能做到十分知情识趣。
“而这位陈家大小姐,也不过这几天,居然也是说了一门婚事。而她那未婚夫婿,公主居然也是认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