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难听,简直是,简直是不堪入耳。”
若这些人只议论姚蛟,或者说九公主徇私也还罢了,可却议论九公主居然和姚蛟有那般私情!
那样子言语,便是听了也是觉得污了耳朵,更不必说将这些话儿说出口。
王珠却不以为意,下笔稳稳,笔下的经文是一字不错。
自从来到了兖州,无论发生何事,王珠每日清晨都是会抄写一页心经。
宫人们只以为她求菩萨保佑,让陈后平安。只有王珠自己知晓,她是本不信这所谓的神佛的。
如今她容色浅浅,眸色若水,却渐渐心清。
每日抄经,不是因为要求什么,而是为了让自己心思清明。
只有不骄不躁,不嗔不怒,方才能冷静布局,慢慢落子。
“这些当兵的,自然也是一个比一个粗鲁,私底下就很下流,说出的污言秽语,自然绝不会好听到哪里去。这些话儿,你也不必与我言语了,免得我听到了之后,只是徒惹生气而已。只是这些个粗人,如今还轮不到我出面,等到有分量的人前来拜访,再让我出场也是不迟。紫枝,你将凤统领叫来。”
王珠并未抬头,仿佛这些事情都尽数在她预料之中,她也是丝毫不觉得奇怪。
那凤三原本是太子府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