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,自然满脑子都是那等权利斗争,满心思都是谋略算计。
养在朱红宫墙之中,不过是个娇气的金丝雀儿,哪里知道外边的天高山远?
什么家国,什么情怀,她懂吗?她配吗?
说他失仪也好,他就是要王珠看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
恐怕,王珠不是羞愧难当,就是恼羞成怒。
王珠轻轻侧头,耳边的坠儿也轻轻晃动一下,忽而轻轻一笑。
笑声宛如玉珠相碰,煞是好听。
虽是隔着屏风,韩飞流似也能隐隐察觉王珠眸光不尽轻蔑。
王珠轻轻拍了几下手,笑盈盈的说道:“韩大人这么几句话,真好似戏台上的忠臣良将,说得句句都是铿锵有力,字字珠玑。改明儿什么折子戏都不必瞧了,只请韩大人上去唱一出,可是比什么都好看。”
听到王珠将自己比成戏子,韩飞流却并无什么恼怒之意。他只唇角上扬,轻轻的浮起了那么一丝冷笑,甚是冷漠。
照他瞧来,王珠分明是夏虫不可以语冰。
这等满脑子俱是权利,眼界狭隘如斯的女人,他并非没瞧见过,也不缺王珠一个。
王珠却慢悠悠的说道:“可韩大人,想来你也听闻过我王珠的大名,知晓我的性子,更知晓我是何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