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烦闷之意,恼恨之情。
暗中,韩飞流却悄然将手捏成拳头。
心知自己必定是不能动怒,否则岂非给了这纨绔公主的借口?
耳边却听着王珠冉冉一笑:“韩大人,你若没给什么事儿,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瞧着韩飞流铁青的面色,王珠心忖这个韩飞流还当真是善于隐忍。
她淡淡嗤笑一声,伸出那一片白雪手掌,轻轻打了个哈欠。
“既然公主如此固执,下官就不再好言相劝。”
韩飞流掩住眼底的幽幽光彩,袖子里拳头却也不觉捏得咯咯做声。
“我身子不适,那就不远送了。紫枝,好好的糕点,人家不吃,我也嫌脏,拿去喂狗就是。”
韩飞流闻言,面颊更是黑了黑。
送走了韩飞流,王珠顿时一件件的将这些陈家的玉件儿给丢下来。
“沉甸甸的压一头,压得脖子都是有些酸了。”
王珠手掌轻轻捏成了拳头,慢吞吞的将脖子给锤了几下。
紫枝赶紧也是过去,替着王珠按摩。
一旁的含黛赶紧过来,送上来燕窝,让王珠吃了润润喉。
“难怪公主今日让我花十文钱外头买给粗瓷杯儿,原来是扔着玩儿。”
王珠轻笑,好端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