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苍白无比,瞧着有些骇人。
原本在兖州,她们老是斗气,也闹了许久,明争暗斗也是不知有多少。听说如今,陈蕊也许了婚事,自然是高门大户,可自己却是如此。
想到了这里,贺兰月一时之间,一句话儿也是说不出来。
陈蕊原本不想如何理会她,可触及贺兰月有些苍白的脸颊,她忽而微微有些怜悯之意。
原本也是花朵儿一般娇艳的女孩子,原本也是骄纵张扬,不可一世,现在贺兰月还没有嫁人,却已经是有几分憔悴之色。
如今贺兰月已经没办法跟她争了,陈蕊内心居然并不如何厌恶于她,反而是真心有些怜悯。
她不觉轻轻说道:“我原本不是有意偷听,却可巧听到了这话儿。阿月,咱们也算一块儿长大,从前虽然置气,可到底,到底有些情分。那韩轩不知道疼爱你,并且十分可恨。这桩事情,你一点儿错都没有,是他不知道珍惜爱护你。我细细想来,如今他已经是这般,不若退了这门婚事,再另觅郎君。”
可贺兰月却抬起头,对着陈蕊森然一笑,满满怨毒:“陈大小姐,如今你心里可是欢喜得紧,瞧我这落魄样儿。”
陈蕊顿时怔了怔,她也不是什么好性儿,方才的那丝怜悯却也是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