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了。
“公主金枝玉叶,低嫁到杨家,本来就是他杨家的福气。可惜有些人鼠目寸光,踩着公主做筏子。其实这倾慕公主的人,原本就不少。就是我那宝贝儿子,见着公主一面,就觉得你性子好得很,真是好生倾慕。”
图穷见匕,萧夫人意思也很是明白,是为自家儿子牵线。
紫枝等几个都是面色颇为不好看。
杨炼也还罢了,她萧家嫡子还来凑什么热闹?
公主金枝玉叶,何等尊贵,萧家居然也敢想,当真是不知羞耻。
也不瞧瞧自己身份,以为公主被人议论几句,居然就会屈就?
当真是将王珠瞧低了去了。
萧夫人的面皮倒是颇厚:“公主初来兖州,我儿虽来迎接,想来公主也不记得她了。他容貌俊俏,可是不比京中儿郎差。听说谢小侯爷号称是京城第一美男子,我虽没见过,但我儿也是不见得差了吧。”
她眼珠子一扫,瞧到了这些年轻宫女眼睛里的轻蔑之色。说不定在她们眼里,自己这个萧夫人是失心疯了,或者是什么事儿都不懂,所以才这般言语。
可萧夫人却是泰然自若,公主尊贵又如何,想来现在还狂,可终究还是她萧家的人。
以后没人要,还不得顺顺当当的进她萧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