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日子,叶小姐不是也发了请帖来咱们这儿,你不是也没有去?想来纵然不去,也是没什么打紧。”
王珠含笑摇头:“若是不去,我是没什么打紧,可却岂不是让叶小姐失望了?”
这些日子,兖州老是流言蜚语不绝,将王珠传得是好生不堪。
可是纵然是如此,王珠一直也是深居简出,似乎也没出过木兰行宫。
可能在有些人的眼中,她王珠却是怕了。
到底还是在意这些流言蜚语,故而也是不肯现身,生怕见着人。
连萧家这样子的猫儿狗儿,那也是来自己面前玩弄些个小心机小手段。
可今日,她却必须得去,她王珠也是时候,让着有些人瞧一瞧自己那等手腕了。
这才是有冤报冤,有仇报仇的好日子。
琼华楼,原本便是兖州第一等的酒楼。
粉墙画壁,雕栏玉砌,翡翠台,明珠盏,件件奢华。
更不必提今日叶家请客,叶灵犀更也是取出叶家定制的器具杯碗,食材也是叶家从远处远远的运了过来的,件件珍稀。
贺兰月孤零零的坐在一旁,脸颊薄施脂粉,却掩不住容色憔悴。
从前贺兰月是兖州女眷之中的人尖尖儿,如今却无人理会,连个搭理她的人也是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