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王珠手指亲拂,弹的是将敬酒的调子。
曲意滔滔,气势磅礴。
曲拂过一半,贺兰柔蓦然站起来,十分尖锐的呵斥:“住手!住手!九公主,你不要再弹了。”
王珠唇角噙着一丝冷笑,却无停止的意思。
贺兰柔将几前东西一应扫在地上,稀里哗啦的,顿时也是砸碎了一地。
她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一步,蓦然扯住了衣衫,剥去了一片,露出了莹白似雪的肌肤。
在场的虽尽数是女子,可这画面却也还是极为不堪。那些兖州的贵女无不是举起了袖子,轻轻的挡住在自己面前,不细细去瞧。
唯独王珠好似什么都没瞧见一样,只是唇角微微含笑,乌黑的眉宇一片漆黑沉润,手指不觉轻轻拂动琴弦,曲调越发激昂。
这样子的画面,王珠身边的宫女自然也是瞧见过。
那日太后寿辰,白薇薇中了春情之药,不觉眉宇含春,当众撕开了自己的衣衫。
如今的贺兰柔,也是将身上一件件的衣衫脱了下去。
可是这看似相似的画面,却也分明有几许的不同。
白薇薇是意乱情迷,贺兰柔却是满脸的痛楚。她仿佛是经历什么十分痛楚的事儿,似乎连身上的衣衫也是成为了某种负担,必须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