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颇为郁闷不平。
为何王珠居然还这样子?
她原本觉得江余反咬一口,王珠就必定会惊慌失措,从此沦为兖州的笑柄。可没想到,王珠居然是这样子厚的脸皮,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觉得,觉得不好意思——
别人说她狠,她反而是干脆利落的接受了。
众人眼里的王珠宛如煞星,王珠反而柔柔低语。
“我自然是极念情的人,极好说话的性儿——”
“江叔叔,我方才说了,是瞧在你旧时与我那外祖父外祖母的渊源,故而这般轻轻饶了你去——”
“想不到,你居然不知惜福——”
江余抬头望去,虽隔着屏风,可那内心之中却不觉油然而生那一丝说不出的寒意。
恍惚间,却忽而想起幼年时候陈后在葡萄架子下绣花温温柔柔的样儿。
陈后性子温婉,眼前的九公主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她。
江余突然不觉心生恨意。
王珠嗓音却渐渐转冷了:“既然如此,就不要怪我,不念旧情。今日既然诸位皆在,韩大人,你既然说我是徇私枉法,那就瞪大你的眼睛好生瞧一瞧。含黛,你将方家二老带上来吧。”
方家在兖州开了一家脂粉铺子,虽也说不上如何奢华巨富,却也是衣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