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始至终,你们可曾听到一句方氏的嗓音说话。”
“也,也是没有”
“我查过你们军中轮值的记录,那日你们正好轮值,原本也不该去江云海家。究竟是谁提议去江云海家,是不是江云海自己?”
王珠言笑嫣然,却也是步步紧逼,甚至也是丝毫不让。
那清脆的少女嗓音仿若饱含了莫大的压力,压得人都喘不过气来了。
丁力脑子里不知怎么,忽而就浮起了当日的事情。
那时候江云海神色黯然,不知为何,总是郁郁不乐的样儿。既然是如此,与他交好的同僚,却也是不免是要去安慰几句。
江云海只郁闷无比的说,自己得罪了姚姣,姚姣放话说了要动他的夫人。
这原本是一番游戏言语,原本也是不必当真的。
可江云海既然是如此心中烦闷,这些同僚们却也是禁不住安慰几句。
然而江云海内心的郁闷始终也是不能排解,所以他也是提出,回家见一见他那方瑶黄。
当时丁力内心不觉还在笑话,笑话江云海的夫人也是个祸害,勾三搭四,不守妇道,做出许多不贞洁的事儿。
当初姚蛟去抓奸,对付那文秀才,虽然是偷偷摸摸的,但是还是被人知晓的。
所以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