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不争气,好好的一个人儿,怎么用那些添了料的香料。亏得母亲小心,你这贱婢弄的香料,我是从来都不会用的。”
陈娇容颜森森,眼角眉梢俱是冷冷狠意。
“如今你既闹出这事儿,母亲也是不能护住你了。要将你,打发到庄子上去——”
贺兰柔顿时俱震,那庄子上,可是下人住的地方。
陈娇接着说道:“你年龄大了,也该嫁人了,好好说门婚事,听说你在外边私下去传,传月儿嫁的不好?可怜见了,我瞧柔儿你也该有门好亲事,免得到处去浪。母亲可是心疼你的,断断不想见你如此。那庄上的罗大,虽然年纪大了些,腿不好,又爱打自家婆娘,可也不算如何。便算从前那个老婆是他打死的,可我们家柔儿,也不同这般村妇,自是,有些手段的。”
贺兰柔抬起头,眼底顿时流转森森恨意。
可她纵然是千般恨意,万般怨毒,统统没有用处。
贺兰柔拼尽全力,不觉恶狠狠道:“陈娇,你这个毒妇!”
然而话语方落,她却也是被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狠狠扯下去,再无力挣扎。
陈娇顿时喝了口茶水,压了压自己心头的火气。
这等贱婢,可当真令自己觉得可气!
一想到为了让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