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学你行事,不算什么好人。此时此刻,我如此待你,难道自己不能引以为戒?你就是瞧我没用,方才留我下来。我承母亲情分,自然绝对绝对,不能做出与母亲一般糊涂的事儿。”
他一伸手,就将软绵绵的萧夫人打横抱起来。
房中烛火摇曳,屋外只见一条白绫缠上了横梁,然后一具身躯不觉挂上去。
可如今屋子外边空荡荡的,一个人也没有。
萧家书房之中,萧家的家主萧云却也是在生着闷气。
他此生此世,从未如此丢脸,也没有这般恼恨过。
那个贱妇,自己对她百般爱宠,待她如此之后,可是她却是这般回报自己,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给她戴上。
就在此时,书房的门却被人轻轻推开。
萧云顿时作色:“我不是说了,不许人进来。”
而他耳边却不觉想起了软绵绵的声音:“父亲,孩儿担心你有事,所以,所以来见见你——”
萧景一步步的走过来,灯火盈盈,照在了萧景的脸颊上面,却见他满面关切之色。
萧云素来不喜欢这个长子,只觉得他脂粉气太浓了,又有那档子上不得台面的嗜好,故而并不待见。
此事此刻,萧云不觉迁怒,心中更添几分愠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