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月死里死气的样儿给谁看呢?
好歹也是个知府家的小姐,却这般样儿,不但难看,那也是有失身份。
贺兰月慢慢的抚摸自己面颊上伤痕,稍稍碰了碰,就有那一丝丝的痛楚之意。
自己落得如此地步,还需要什么脸面,更不必讲究什么身份。
贺兰月冷冷淡淡的说道:“还不是叶大小姐身边那个骚货,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一堆堆的狐媚手段,让我家夫君宠妾灭妻。”
贺兰月说话这样子的粗鲁,众人都是不觉一怔。
不过叶灵犀无论话儿说得多么好听,那牡丹就只是个爬床的妾,这倒是毋庸置疑的。
叶灵犀心中大怒,可面上却露出那不屑一顾之色:“若韩夫人知晓礼数,成婚之前检点一二,别有着婚约还想攀高枝儿,何至于这般。”
贺兰月眸子闪了闪,一时没有说话儿,可贺兰月的眼底却也是流转几许怨毒。
这里一堆莺莺燕燕,娇声细语,勾心斗角。
不远之处,却见一名奴仆点头哈腰,伸手接过一个钱袋子。
那给钱的人虽是在酷暑之时,却也是戴着披风,遮住了容貌。
黑色披风之下,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子嗓音却也是顿时响起:“此事你若办妥当,之后报酬自然是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