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珠本来喝了一口酒水,料想不到晏修居然这样子说,结果险些一口酒喷出来。
晏修看着性子散漫,连涉及家中性命的兵符也拿出来打赌,可是却对这样子一枚铜钱十分爱惜。
他手指轻轻抚摸这枚铜钱,好似这是什么世间难得一见的珍贵之物。
晏修人前这样子样儿,每个人心里却忽而不约而同的浮起了一丝十分奇妙的感觉。
这个男人像个疯子,瞧着绝非良配,仿佛天底下所有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,甚至包括自己的性命。可是如今,晏修这样子神秘、丑陋、疯狂的人,却如此爱惜这样子一枚铜钱。这样子的差别,仿佛有一种虎嗅蔷薇的美感。
尤其是在场多情的妙龄女子,内心都不觉颇为触动。
周芸芸死死的捏住了自己袖子里的手帕,心里却一阵一阵,说不出的苦涩,好似有鞭子狠狠抽打她的心脏。
她是个十分会算计的人,可是如今,周芸芸却觉得有些嫉妒。
晏修不似她所想象那种能容她摆布敏感自卑的男人,这个男人桀骜不驯,好似猛兽猛虎,甚至有些挑战周芸芸的征服欲望。
可对方却是对周芸芸不屑一顾,瞧也没多瞧周芸芸一样。
而叶灵犀更有些不痛快,叶灵犀虽喜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