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这么拘谨。”
韩轩也不觉面颊微微发热,放软了嗓音:“这些日子,倒是委屈夫人了。”
贺兰月不觉嗤笑:“我就知道,早晚有一日,夫君知晓牡丹那个贱婢是靠不住的。她在叶家,几时又为叶家做过什么好事?”
韩轩自然是尴尬,却不觉松了口气。
这些女子自然是这样子,相互争宠,要恨也只恨女人。
想来,自己倒好。
贺兰月盈盈一福:“夫君若能想通,也是月儿的福气。从小我也有不好,到底心高气傲,可如今的我,自然也是安安份份的做这个韩家妇。咱们两个在一道,也是对我们都好。”
贺兰月也知晓男人是要颜面,自己也先给韩轩一个台阶下。
她心里也是不觉微微发酸,这些手段,从前的自己何尝不懂,只是从来不屑于如此,
区区一个韩轩,他应当跪在自己面前,恳求自己的喜爱。至于自己主动放低身段儿,主动求好,贺兰月想一想都是奇耻大辱。
然而虽然这样子想着,贺兰月面色却不露半点端倪。
她若乐意,讨好一个韩轩,自然也是不在话下,那也是十分轻易之事。
这样子开了头,接下来的话儿就好说了。
韩轩想了想说道:“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