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倒是小心妥帖,又温柔体贴。”
容秋娘口里说了不会逼晏修纳妾,可内心心思却也是不同。虽然修儿娶个商女为妻是已经不能,可若有一个妾,这么温柔仔细,搭理他的饮食起居,她这个做娘的也放心。
就算这样子的事儿不能明着说,可容秋娘却不介意有机会称赞几句。
周芸芸更似是害羞,轻轻的垂下头去了。
她刚才那样子说,也是故意为之。自己在晏家这几年,也未尝没有点依仗。她就是要让王珠知晓,自己这个商女,那也是很让侯夫人顺心,并且对容秋娘的身子了如指掌。
她偷偷瞧了王珠一眼,王珠仍然是容如冰雪,没什么表情。
周芸芸羞涩得很:“夫人你这样子夸奖,我却也是不敢当。只是母亲自幼教导于我,说我身为女子,自然应该体贴温柔。这些易牙之术,女红手工,原本也是女儿家该学该做的。这些东西,原本也是担不起夫人你的称赞。”
一番言语,却不觉有些讽刺王珠。
谁不知道,这个九公主素来骄纵,喜爱练武,什么女红手工,洗手做羹汤,王珠却也是半点也不会。
只不过周芸芸这些话儿,好似只说自己,明着也好似听不出什么讽刺之意。
晏修甜蜜蜜的不觉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