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发紧。
她不知道,为何自己居然有这样子紧张的感觉。明明对方只是臣子,并且也只是一个瞎子。
也许是对方身上的煞气,让人自然而然,不觉心生紧张。
就在这时,晏修那甜蜜蜜的嗓音却也是顿时响起来:“父亲,想不到你居然也来了。母亲虽然心中委屈,可是身子应当没有大碍。”
说罢,晏修还笑吟吟的瞧着王珠,显得心情不错模样。
王珠慢慢的侧过头去,不知道为什么,方才内心的别扭,却也是消失不见了。
今日缙云侯府也没什么好留的,晏侯爷既然是冷若冰霜,王珠也是没兴致多说什么话儿,亦然是不觉告辞。
可晏侯爷在王珠离开之后,容色慢慢的却也是越来越冷了,好似戴了一张冰雕的面具。
那些往事,一件件的,顿时也是涌上了晏侯爷的心头。
初入大夏,步步高升,为求攀附上更高的位置,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人。
可是除了杀人,还需要谋略,需要算计,将那些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当成踏脚石。
比如那位云大将军,还有清王,俱都是由着自己处置的。而那云家女儿,还被夏熙帝收养为义女,也就是那白薇薇。说来说去,这也不过是一些收买人心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