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你那蠢样儿,居然也是还敢大言不惭。周芸芸啊周芸芸,此生此世,我竟然没曾见过比你更为愚蠢的人。”
那女子冷冷含笑,轻轻的走出来,一张清秀的面颊却不觉有些阴冷。
贺兰月如今没了憔悴之色,容色淡淡的,面颊之上似乎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,所以有那么一层十分奇怪的晕红。
周芸芸却是不忿:“贺兰月,你被王珠闹得如此凄惨,莫非你的心中,竟然是没有半点怨恨?说来说去,我却也是一点儿也是不相信的。你不过是没有骨气,所以才心甘情愿做王珠的走狗。”
对于贺兰月,周芸芸却是没有半点惧怕之意,一个没骨头的女人,那又有什么好害怕的。
贺兰月不觉垂下头去,似乎是被周芸芸的这么几句话儿给堵住了。
只是贺兰月既然是来了,周芸芸也是顿时觉得留下来颇为无趣。
她懒得理会,侧身而走,与贺兰月擦肩而过时候,却忽而一股子的巨力顿时不觉传了过来。
咚的一下,好大一蓬水花,却是周芸芸被推落下水。
周芸芸又惊又怒,挣扎着准备起来,可是一抬头,却也是可巧见到贺兰月那蹲下来的,和自己面面相觑的面容。
那张面容十分冷漠,微微扭曲,透出了森森的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