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十分能干,一边命人处置了这些污秽之物,一面命人将李母亲抬到了一边,让人用生姜给李母煮粥吃。
王珠瞧着江采忙来忙去的身影,眸子却也是微微有些幽深。
江采不但善解人意,而且十分聪慧。
如果江采不姓江,自己说不定会起心思,将这个江采收为己用。
如今李母已经救活了,在场灾民内心更是松了一口气。
九公主虽然狠了些,却也是处置得宜。
然而王珠扫过之前那些议论的人,这些造谣的难民,却也是顿时不觉打了个寒颤。
王珠嗓音扬了扬:“除了这位李家老妇,可还是有人身上不是?”
众人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却也是没人言语。
除了被王珠射死的那位,却也是没谁出这般状况。
“既然原本没人出事,方才你们为何,又讲九公主逼死人了?”
王珠落在这些捉住的人身上,目光对姚蛟示意。
姚蛟闻弦而知雅意,一伸手,就轻轻捏住一个人下巴,咔擦将那人下巴合上。
那人如今对王珠充满了畏惧,哪里还敢胡言乱语。
王珠扫了此人一眼,瞧他不但衣衫褴褛,面色发黄,而且方才听他口音确实也是不对。想来此人,也必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