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子温柔如水的女子,男子总是讨厌不起来。更何况白薇薇进退得益,脑子也不愚笨,更是能帮他几分。既然是这个样子,谢玄朗也自然不觉心生怜爱。
他嗓音微微放缓:“薇薇,你大可以放心,我们谢家温顺纯厚,又怎么做那忤逆陛下的事情?去了这枚免罪金牌,更能提点咱们谢家子孙,以后行事,更是要规规矩矩的。若总觉得有个依仗,便不见得能规矩得起来。”
周围的女子听了,不觉对谢玄朗充满了同情。
好好一个尊贵的公子,就因为杀了一个奴婢,居然就拿出了这先人之物。
不过是个贱婢罢了,当真是可惜得很。
白薇薇更是眸子含着泪水,凄然说道:“九妹妹,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求你责罚我,可不要连累谢郎。”
实则她知晓谢玄朗既然开口,自己就一定不会有事,可是她却非得这么说。
除了博得一个柔弱姿态,还想要王珠恶心。
她就是想要王珠跟吃了苍蝇一样,明明恶心,却也是不好发作,更是吐不出来了。
王珠雪白清秀的面颊之上,却也是没什么愠怒之色。
她不觉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白姐姐,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,你这样子言语,那就是不对了。采绢说你买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