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蕊儿,你可是不要怪罪母亲,这都是为了陈家。那个萧景,可是得罪不得的。”
“若是陈家不好了,想来你也不能怎么样的。”
陈蕊心里隐隐有些讽刺,萧景不过是兖州一个没落人家的公子,想来是另有隐情,方才让母亲忌惮三分。
可是纵然是这个样子,无论是什么理由,自己仍然是那等被牺牲的人。
无论多少次,为什么要牺牲的人儿,始终就是自己呢?
陈蕊眼前一黑,顿时也是不觉晕倒过去。
等到时辰将至,陈家又是宾客盈门。前次陈蕊与萧景定亲,最后却发生那样子血淋淋的事儿。既然是如此,今时今日,来往宾客均是内心犯起了嘀咕。
萧景今日一身鲜亮的衣衫,仍是那翩翩君子的模样,皮肤白里透红,似乎隐隐有些腼腆之态。
众人心目之中的萧景,原本是个软绵绵的性儿。
只是今日所见,萧景虽仍瞧着好脾气的样儿,举止却也是潇洒了许多。
如此整齐的一个人,难怪陈家会挑中他做女婿。纵然不过是为了遮羞,萧景这风度也是无可挑剔。
至于前朝余孽之事,倒也无人怀疑,反而有人不觉宽慰萧景几句。
说来说去,谁也是不觉萧景跟王珠能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