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一个落难公主救了他这个病人,并且省下了银钱,给他煮了一碗面吃。
前世萧景出卖了自己,可是纵然是这样子,萧景仍然是觉得委屈的,只因为他喜爱自己,而自己却是对萧景没有半点回应。
人生,也不过如此,谁都有那许许多多的理由,总是为了自己的立场,觉得自己所做之事都是对的。
陈家如是,萧景也何尝不是如此?
晏修眼波流转间,眸子却也是掠过了柔顺的水色。
前世,自己瞧得很重很重的东西,如今却也是瞧得很轻。这天地之间,无论什么事情,在晏修的眼里,都已经不过是一场游戏了。
天色渐渐晚了,天地间仿若笼罩了一层朦胧的黑纱。
一些踏踏的脚步声虽然是细碎,却也是逃不过晏修的耳中。
晏修笑了笑,整个兖州的权贵都知道萧家会遭遇不测,可那又怎么样呢?居然是没有一个人在意,也没谁去帮衬。
这一场屠杀,是王珠扯到了所有的人面前,却让每个人都袖手旁观。
晏修足尖轻轻一点,就从地上掠起,站在了屋顶之上。
远处惨叫之声,却也是隐隐约约的传来了。
晏修的唇瓣,流转一缕冷凛的笑容,眼里却也是神光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