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面上笑意越发浓重了。
他就是这样子的人,心里越是不高兴,脸上却也是笑得越开心。
也许就是这样子,他的养母方才将那一碗银耳羹泼在了姚蛟的脸上,尖锐无比说道:“我早就和你说过了,不要这样子笑了,笑得当真是让我讨厌得很。”
而他知晓自己不是云夫人亲生的,十六岁那样,就和云家决裂,破门而出,重新改姓姚了。
只不过云家在军中颇有些势力,姚蛟也得了份不大不小的官职。
而陈蕊听到了姚蛟言及云家有了第二个小孩子,却并没有追问姚蛟在云家处境如何了。
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,云家道貌岸然,既然能为谋夺一个孩子,那样子算计一个母亲,品行也是可想而知。更何况那云夫人既然是逼死了姚蛟亲娘,想来这内心之中,必定是有那么一个疙瘩。既然是如此,必定一开始对姚蛟颇为忌惮。
可既然是如此,又何苦去夺走别人家的孩子呢。
“瞧来,如今你日子,倒是过得十分的逍遥快活,也不比待在什么大家族里差。”
陈蕊对着姚蛟那张笑盈盈的脸,举起了酒杯,自己陪着饮下一杯。
她忽而不自觉对姚蛟生出了一缕同情之意。姚蛟瞧着陈蕊那秀丽的脸庞,暗暗在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