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好生了解一下子。”
王珠嗔怒:“晏修,我几时又应承过你什么?”
晏修脸皮厚得很,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:“你应承不应承,那是你的事情,可说到喜欢你,那却也是我的事情。我若是喜欢你,和你有什么关系?别说你和别人定了亲事,便是你嫁人了,第一次嫁的不是我,第二不是我,总会是嫁给我的。我又不介意,娶个寡妇。”
明明是十分恶毒的话儿,让晏修说来,却也是那样子的顺理成章。
王珠冷笑:“莫非我嫁一个人,你就一定是会害死他?”
晏修顿时矢口否认:“我只是找人替九公主算过命,说九公主命硬克夫,唯独我命格硬,才能抗得起。既然是这样子,我不如地狱,谁入地狱。九公主,你可实在不应该再祸害别的人了。”
王珠气得脸颊浮起了两片红晕,宛如淡淡的胭脂。
这甜蜜蜜说话的无赖,如今死缠烂打,可是谁又知道他真实的心意呢?
这冰山一般的心,缠得久了,然而也许有时候,别的人并不是那么的在乎。
晏修小心翼翼,将自己的手掌贴在了王珠的手掌上:“人家夏侯夕,是个质子,已经是十分可怜。九公主若要祸害谁,不如祸害我,放过那位可怜的夕殿下,也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