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旁人,必定也是会觉得牟青所言确实也是十分正确。
静心等待,总是会有那获救之机。
然而王珠此时此刻,心尖儿却也是不觉涌动了一缕烦躁之色。
似乎是有什么事情,让王珠十分的不安。
她打发走了牟青,默默的坐了一阵子,总觉得如今兖州城中,有许多事情让王珠很是不安起来。
王珠想了想,就正想要离开马车。
忽而晏修伸出了手掌,扣住了王珠的手腕。
晏修的嗓音,却也是说不出的奇怪:“九公主,想来你必定也是想早些送皇后娘娘离去。可是这样子的事儿,却也是一点用都没有的。事到如今,无论你陈后,还是你我,还是这满城的百姓,其实都是走不了。”
晏修的话,让王珠眼皮轻轻的跳了挑,随即却也是不觉慢慢的回过神来了。
她想要呵斥晏修,可内心却也是隐隐觉得,晏修所言,未必就是假的。
自己内心,原本就十分不安。
王珠深深呼吸了一口气,好半天,方才轻轻柔柔的说道:“既然是如此,那就是愿闻其详了。”
晏修眸子之中,隐隐有些深邃。
他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,缓缓的展开,上面山川河流,画得也是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