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若自己再言语,那就是不将亲生父亲的性命放在心上,那就是所谓的不孝了。
孝字当头,自己也实在不好说什么。
陈蕊人在厅中,轻轻的品尝了一旁盘中的茶果。
陈家待客的茶果,素来做得精细,厨子也是家里面的。若非在陈家,还当真是吃不到。
陈家就是这个样子,无论什么东西,都是做得十分精细,总是让人觉得陈家一切,那就是最好的。
如此一来,陈家的人,方才会不觉对陈家有那等最强烈的归属之感。
就是区区茶果,也是用了心思了的。
也不多时,陈老太君就被许氏轻轻的扶着出来。
陈老太君岁数不轻了,瞧着也是颤巍巍的,捂住唇瓣,轻轻咳嗽了几声,面上也是不觉泛起了一缕病态的红晕。
许氏瞧着女儿,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好好一个陈家女儿,却也是居然被这样子的糟蹋,如今更和姚蛟这个军汉在一道,当真是丢脸得很。
兖州上下,都看陈蕊的笑话。
“蕊儿,你既然回来了,必定是心里还是有陈家的。还不快些跪下来,磕个头,给祖母认个错。”
许氏却也是不觉说道。
不但是许氏,别的人也是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