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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并没有什么,让唐蓉这样子一说,却也好似有什么私情被撞破。
唐蓉细细想来,这王姑娘姿容不过如此,必定是用了一些手段,方才将夕公子这样子绝代风华的人儿拢在手中。
既是如此,想来这粗鲁的王姑娘,必定是会患得患失,心中不悦。
若是因为这样子,两人起了这般冲突,岂不是一桩绝妙之事?
所以唐蓉这样子说着,嗓音越发是凄婉些许:“若有什么得罪之处,我替夕公子承担了如何?”
若是旁人,必定是会觉得唐蓉和夏侯夕有私,否则平白无故,为何居然是会如此为夏侯夕考量?
可是如今在王珠瞧来,顿时也是显得有些可笑了。
夏侯夕是陈国质子,也许温良无害,却轮不到这郴州米商的千金来一番呵护。
她相信以夏侯夕的倨傲,也更不会跟唐蓉暗通款曲。
“唐小姐不必担心,我素来敬重夕公子,又怎么会怪罪?”
王珠并无愠怒之色,反而微微含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