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就绝不能生气。只因为生气起来,是一点儿用都没有的。”
王珠捻指儿想了想,忽而微微一笑:“你倒是说得没有错,确实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无论谢玄朗是否有无人性,其实自己是一点儿不应该为之动容。
抛开这些,自己才能拆开事情真相。
若老是因为谢玄朗被牵动心绪,岂不是正好说明,自己是对谢玄朗念念不忘?
王珠心中烦躁之意渐渐消散了,却忽而冷冷一笑。
“谢玄朗性子倨傲,故而就算身为阶下囚,也不会因此向我示好。瞧他方才模样,确实也是不知道我被人袭击之事。”
她本是聪慧之人,这一点自然也是想得到了。
“可是若是不相干人袭击,谢玄朗却没那么好心,摈弃成见,对我关爱有加。方才他人在车中,知晓别人必定欲取我的性命。而这位谢小郎君的马车,却未受攻击。来的那些黑衣人,绝对和谢玄朗脱不了干系的。谢家和一些人有合作,而谢玄朗也通知了这些人前来。只不过他却不知道,自己招来的这些人,欲取我性命。此事也大出谢玄朗的意料之外,所以见我无事,他也是觉得庆幸。”
谢玄朗的心思,可能王珠比他还要了解一些。
他自以为心存愧疚,清清白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