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将晏修一下推开。
晏修随意摊开手,一副无所谓的轻松姿态。
王珠轻轻的拢起了发丝,撩到了自己的耳垂之下。
“晏小侯爷不是派了手下,一路跟随,事事禀告,又何必问我的话儿,这岂不是好笑。”
月色之下,晏修又是恢复了王珠有几分熟悉的模样。
那铺面而来的黑暗气息也是不知道何时居然是消失,而晏修却也是不觉微微一笑。
“九公主,你怎可如此误会于我,我让你前去,不过是为了帮帮你而已。可怜你在外风花雪月,我却是为了你独守兖州。而这,没有功劳,总是有些苦劳吧。”
晏修脸皮厚得很,却也是打死都不肯承认。
王珠不觉福了福:“那就多谢晏小侯爷了,不过,我却听说,你府上有人生病,可是为了什么?”
晏修眸子之中的光彩却也是晦暗不明:“母亲她身子骨本来就不是很好,纵然是生病,那也是没什么可奇怪的。她这些日子很有些不顺,逗鸟儿被抓伤了手掌。所以我将白牡丹送过去,毕竟白牡丹可是乖巧得许多。九公主,你若再不回来,我就将白牡丹留在晏家了。”
王珠从前在晏家,却也是瞧出晏修和容秋娘的感情极好。
只不过如今,晏修的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