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挥斥方遒,指点江山。
那时候他意气风发,野心勃勃——
“诸位,咱们也是许久未如此了。”
晏侯爷轻轻的叹息了一声。
“许多年前,我们征战沙场,为国效力。可是若干年过去了,那又如何呢?我眼盲被贬到了此处,尔等离开军中,日子过得清贫。朝廷忘记了你们,我却也是不能亏待自己这些出生入死的弟兄。”
“我原本只愿如此了此一生,却也是没想到,朝廷所作所为,实在令人心寒。他不但苛待我们这些军中的弟兄,甚至明知诸多流民,还不闻不问,任由几个女流之辈折腾。瞧来是没有多余的精力,将这些兖州百姓示如弃子了。”
“如今我心中想来,却不能不顾兖州百姓了。若为独善其身,这些百姓又何其无辜?一想到了此处,却也是忍不可忍。为了黎民百姓,我也是不得不当仁不让,再兴干戈。”
缙云侯府的院子,十分的冷清。
而晏侯爷那有些清冷沙哑的嗓音,却也是让风中顿时添了几许血腥杀伐的味道。
他眼睛虽然好似瞧不见了,可是在场的人,却也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晏侯爷轻轻的抬起头,那轮廓分明的脸颊,却也是添了几分森然之意。
“如今大势所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