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将你救了出来。你方才是被救了出来,我父亲也是晕倒了。这么多年,你的妻子儿女,均是缙云侯府资助。你整日饮酒,也不做事。受了缙云侯府这样子大的恩德,你没想着回报,却也是如此行事,好生将人心寒。为什么别的人,一个个的都是赞同父亲的意见,偏偏你却不允呢?”
说话的男子名叫韩琦,曾经是晏侯爷的一名偏将。
其实这些曾经的袍泽,谁不知晓,原本韩琦是军中最为忠心的一个。
“侯爷,你若要我性命,只需要轻轻嘱咐一句话儿,我是一点也不在乎。可是我却也是不忍心侯爷好好的忠臣,成为千夫所指的对象。这么些年来,我知道侯爷心中有郁郁之意,我心中又何尝快活?每日除了饮酒,我还能做些什么呢。可是侯爷,如今你却不能行差踏错啊。”
“我是个粗鄙的人,这些日子,也将那九公主的所作所为瞧在了眼里。这位九公主虽然行事张扬了一些,可是不失聪慧。她不但运过来粮食,还解了时疫。假以时日,兖州必定是恢复太平。可是若是此刻,再横生枝节,反而不知会如何。侯爷,我等已经老了,何必如此呢。”
晏修听了,不觉甜蜜蜜的笑起来。
想不到此人样子丑,说话居然是有几分见底,如此夸赞自己的心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