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叹息了一声:“薇娘,你原本不知晓,如今我们既然要离开兖州,无妨告诉你,贺兰知已经是死了。而且我,也实在是不想趟这个浑水。”
白薇薇顿时啊了一声,贺兰知好歹是个知府,居然就这样子没了?
谢玄朗忍气吞声,必定是有什么原因,不过白薇薇善解人意,倒也是没有追问。
而谢玄朗却想了许多,越觉得王珠心机深沉。那时王珠在郴州仪容不整,自己还暗自嘲笑,可是纵然王珠焦虑时候,却也是早有心计。
王珠废了李从灵,是毁了李从灵的脸蛋,而并不是奏请朝廷。
李从灵被捉住把柄,自然会自己寻个借口辞官。
可朝中谁不知晓,李从灵是自己举荐,谢家扶持,方才有如此官职。如今勾结皇子,盗卖军粮,害死流民,一桩桩罪状都可以扣在谢家身上。若是王珠乐意,连勾结前朝余孽罪名的帽子也是会扣下来。
如今王珠没将李从灵之事奏请朝廷,是放了谢家一马。
换而言之,兖州之事,谢玄朗必定是要闭嘴不言。
就算是受了些委屈,也只能是生生咽下去,而不能说什么。
谢玄朗虽有这个城府,心中却也是一阵子的窝火。
白薇薇如此体贴,没有追问原因,也是让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