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履薄冰。
议论完这些事情,陈老太君折身回了青竹院。
小院之中,如今侍候的都是陈老太君心腹之人。
宁国公中风瘫痪之后,就隐居此处,被陈家下人侍候着。
陈老太君踏入了房中,命服侍的人下去,那些婢女也是纷纷退下去。
如今陈渊已经宛如活死人,虽然衣衫整洁,身子被下人擦拭得干净,每日又喂了精心准备的粥水,可那脸蛋儿到底也是少了几分活气。
陈老太君的话他虽然听得到,可是却也是绝不可能回答。
陈老太君叹了口气,轻轻的坐在了他的身边,样子颇多惆怅之意。
“你我夫妻多年,如今你不成了,整个陈家还不是由着我撑着?这么些年,其实你我的心中,都是有一桩堵心的事情,就是这样子压在了心口,夜里也是不觉担心惆怅。这些年来,你我决口不提的事情,我倒是要提一提了。”
“想当初,你素来谨慎,纳妾之事,也没拂过我脸面。可是你却瞧中了秀竹那个丫鬟!她是婆婆房里的人,心气儿高,又瞧中了家里的那个许管事。老爷,你是个事事小心的人,却居然糊涂得很,没等人弄到房里,就将人家身子强占了。强辱母婢,你当时可是生生将婆母气晕了。”
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