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帝逼问,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王珠福了福:“父皇不认得这个奴婢,女儿却是认得。她名叫春夏,正是许妃宫中得力的人。”
许妃面色苍白,却也是死死的扯住了自己手中帕子,额头之上渗透出一颗颗的汗水。
王珠一伸手,就将宫婢腰间玉佩轻轻的扯下来。
“这绿玉玉质虽然是上佳,质地却少了些许通透,并不是薛小姐所说的天翠青,只不过是次一些冰水蓝。不过薛小姐眼力不济,倒也是没瞧出来。”
夏熙帝没听出什么异样,薛采凝面颊却是不由得红了。
王珠此语,不就是讽刺自己不是宫中的人,难免是少了些眼力劲儿。
她一个臣下之女,自然是比不了宫中的人贵气。
“这宫中的物件儿,都是有些记载。许妃娘娘虽然有几块天翠青,却恐怕薛小姐记录了样式,故而也是用假物代替。而没雕琢的天翠青预料,只有母后宫中才有。薛小姐又不是宫中的人,天翠青身为贡物,民间是没有的。既然是如此,怎么薛小姐一眼就将这绿玉认作天翠青,是不是有人之前提过这么一桩?”
伴随王珠一番言语,薛采凝却也是慢慢的记起来,只觉得似乎是有那么一桩事情。
那日自己和许妃说了几句话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