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若是瞧了王溪,莫非还能不知道王溪是小产?如此丑事,当真是遮掩不住了。
陆明卿哑口无言,只觉得蒋氏果真是冷漠无情。
薛娇瑛虽然只是个妾室,可却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。
既然是如此,母亲怎么就不将薛娇瑛的身子放在心上?
莫非身为庶出,作为妾室,那就不能称之为人了?
只不过一个孝字压过来,陆明卿也实在不能对蒋氏顶嘴了。
薛娇瑛此刻心中却也是痛快之极,不但自己心意顺遂,而且还是陆明卿动的手。既然是如此,蒋氏这个婆母也得遮掩一二。她占尽了便宜,此刻却也是委曲求全模样,柔柔说道:“陆郎,我身子还好,其实也是没什么要紧的。可不必为了我这个妾室,大晚上的兴师动众。”
陆明卿瞧着薛娇瑛,眼底更是添了几许怜爱之色。
薛娇瑛不过是个妾,却也是如此能识大体,实在难得。而王溪虽然是身为公主,却全无半点贤惠之意。
蒋氏不敢请大夫,却命婢女将王溪抬回去,换上了衣衫,又命人弄些温补的汤药给王溪服下。
此时此刻,蒋氏眼睛之中甚至有些恶毒之意了。
王溪如此受辱,让蒋氏心烦意乱。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就在蒋氏的心头涌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