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溪已经是服软了。如今眼见王溪这般言语,陆承轩顿时也是生恼。
蒋氏也是错愕,目光涟涟,不觉说道:“公主此言何意?明卿可是知晓自己错了。”
王溪仍是病态未愈,身子怯弱不堪,柔柔弱弱的样儿。
可却不似之前戴着面纱,脸颊之上也是淡淡的涂抹了一层胭脂。
仿若白玉之上涂抹了胭脂,幽润生辉。
“陆夫人不必说了,我心意已决,今日无论如何,那是一定要离开陆家。只不过若是闹得满城风雨,却也并非是我的本意。陆夫人,我心中也是有些打算了。如今大家各自退了一步,有折中的法子。母后回来了,这是上天保佑,我去为母后祈福,也是不必留在了陆家。而这些资产,那也是尽数带走。我与陆明卿,夫妻情分也是断了,析产别居,两不相干。只是维持名分,面子上过得去了吧。”
谁也是没想到,王溪身子柔柔弱弱的,居然是说出了这样子一番条理分明的话儿。
陆明卿面上不觉浮起了几许讽刺之色:“二公主何必用那些手段拿捏陆家,若是当真硬气,何不就此合离。”
他心中这样子的烦躁,忽而这般说了,似乎也才能安心几许了。
王溪并非真心合离,只是拿起架子,端起架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