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却也是不觉带了几分的嘲讽之意了。这话语里面的意思,杨炼死了也是没有多久,王珠应当是伤心欲绝,方才不显得那么的水性杨花。
王珠闻言却也是不觉微微一笑:“杨郎?哪个杨郎?我竟然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。若薛小姐说的是兖州死去的那个,那种东西,怎么会依依不舍?莫非薛小姐还同情那个下贱胚子不成?”
薛采凝面颊微微一红,自然不好说王珠辜负了杨炼之类的言语。
她目光轻轻的落在了夏侯夕的身上,居然是有些了然王珠说的言语。
眼前有这样子的珠玉,又怎么会惦记泥土?杨炼别说已经是死了,就算是活着,那也只恐会被王珠所抛弃。
只不过王珠这样子狠辣薄情的女子,又凭什么霸占夏侯夕这样子的男子?夏侯夕对王珠颇有好感,这更让薛采凝心中十分不平。
也许是因为夏侯夕的性子过于温软醇和,所以也是瞧不出王珠的真面目,因而被王珠所欺骗。
薛采凝容色微微有些讽刺:“我只是为了九公主觉得可惜而已,从前的谢小侯爷,如今的杨郎君,公主多情,可是却姻缘不顺。”
王珠却当着薛采凝,手指轻轻拂过了夏侯夕的脸颊:“自然比不上薛小姐,如此处心积虑,不就是入宫当父皇的嫔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