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嗓音。
”况且,这次虽然未曾让满京城的女眷听得明明白白的,可是这桩事情,咱们不是也是有所安排。咱们不是,不是将那些东西,藏在了木如居士的房中。”
那些东西,赵女官虽然是说得含含糊糊的,可是容太后却也是心知肚明。
那些陈后私通清王余孽的书信,还有陈后宫中的财物,都是尽数藏在了那木如居士的房中。
如果当众听到了木如居士言语,再搜出这些东西,那就是人证物证俱是齐全。
容太后慢慢的压下了自己胸口的那么一缕郁闷之气,恼怒之色。
不错,不错,自己还是有这个机会的。
只要搜罗到了这个证据,却也是能够将今日木如居士的死弄成这个杀人灭口。
怎么就这样子不顺?容太后一阵子恼怒无限。
她不觉淡淡说道:”可是已经安排下去了?”
赵女官不觉满面堆欢:”自然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事到如今,自己也是只能等着,将那一番罪证都是给搜出来。
容太后心中一阵子恼怒,却微微有些不甘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一名侍从匆匆而来,面颊之上,却也是不觉流转几许惶急之色。
那侍从先是与赵女官耳语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