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,终于也是在睡梦之中,这样子的悄悄跑出来了。
王珠伸出了手,不觉捂住了那画卷的下半截,只露出那男子一双眼睛。
王珠唇瓣,却也是流转一缕近乎模糊的笑容。
等到自己将这些大夏之事做完,说不定自己就会韶华已逝。
到时候,没有人会等自己了,没人会等自己这样子的女人。
晏修,也许会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,娶妻生子。
又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,那就已经死了。
离开了兖州,王珠不去想晏修,是因为这桩事情是十分的渺茫。
她手指轻轻抚摸这枚白玉琼花,容色却也是不觉有些凄然。
王珠喃喃自语:“王珠,王珠,只允你现在可以伤心。到了明天,什么都不会让你软弱的。”
次日王珠醒来了,眼角底下却也是分明添了几许青紫。
含黛不觉说道:“九公主,昨个儿,你好似也是没曾睡好。”
她一边为王珠梳妆打扮,一边为了王珠面颊轻轻补了些轻粉。
这些脂粉涂抹上了,也是遮掩住了王珠昨夜的睡眠不佳。
好似王珠这样子的年纪,实则无需十分打扮,已经是姿容清爽。便是偶尔有那么一夜无甚好眠,也是丝毫无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