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。
一旦当真将这些无赖定罪,谢家这清贵的家族门阀,却也是再无丝毫体面存在了。
谢家心里苦,可是却也是偏生就说不出来。
王珠轻轻的翘起了唇瓣,心中却不觉涌起了几许舒坦。
裴凰的手腕,确实也是极为恶心。
可是当这些手腕用在了谢家的身上时候,却也是令人觉得十分舒坦。说到笼络男人的心,确实也是白薇薇的强一些,可是说道耍弄心计,算计别人,却也是裴凰比白薇薇厉害得多。
王珠胃口大开,不但吃了几般点心,还喝了一碗翡翠藕羹。
昨日睡眠不好所带来的那么几许抑郁之意,如今却也是已经荡然无存了。
王珠眼珠子轻轻一眯,忽而唇瓣绽放几许笑容:“紫枝,前些日子,你不是还提点于我,只说谢夫人的生辰将至了。”
紫枝想了想,确实也是有这样子的一回事儿。
只不过那个时候,王珠也是一派慵懒,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瞧着王珠的样子,似乎也是没将此事当真放在心上。
在紫枝瞧来,王珠是不欲去凑这个热闹了。
怎么如今,王珠却又提了这么一桩事情?
紫枝不觉小心翼翼的询问:“公主不是说了,这些日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