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手指套儿:“回避什么,这人在此处,就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咱们退了一步,以后就没有什么容身之处了。”
她伸手随意拔去了一枚发钗,扔在了几上。
容太后头发也是散了,一头瀑布般的黑发顿时也是落下来了。
容太后虽然是太后之尊,可人到中年,却也是姿容艳丽。
这些日子容太后日子过得辛苦,面颊之上却也是不觉微微有些憔悴之色。
“我为了竞儿争取皇位,若对太子置之不理,让太子权位渐渐稳固,岂不是再没什机会?”
容太后品尝了一口茶水,却也是缓缓的说道:“这安茹死了,无论手中捏着的是六皇子的令牌,还是谢家的梅花金裸子,总归是死了,总归是有些用处。赵嬷嬷,你命咱们京中的人传扬出去,说安茹之死,只怕和皇后有些关系。是她得罪了皇后,方才死得不明不白的。”
赵嬷嬷苦笑:“这话传出去,无凭无据,除了让皇后名声坏了些,可不见得有什么用。”
过些日子,也没人理会这些话儿了。
除了平白恶心陈后一把,似也无甚用处。
那个安茹,虽然是有诰命在身,可是夫君早死,女儿也是并不如何在意这个亲娘,死了也就死了。
“我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