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不必有什么担心之处。”
夏侯夕瞧着王曦这个样儿,却也是不觉想要刺痛王曦。
对这些大夏皇族,夏侯夕都是有一缕说不出的奇异之感。
那双异色的眸子轻轻的掠动的光辉,夏侯夕却是不觉柔声低语:“只不过,太子殿下可曾想过,若是那些传言是真的。你的母亲,并不是你的母亲,你的父皇,又是你的杀父仇人。若是到了这般光景,你又是何等尴尬?又是该如何自处?”
这样子的话儿,相信王曦下属却也是必定在心中捉摸着。
可是无论是谁,也是没将这些话儿在王曦面前直说。
如今这样子直接去问的,却也是只有夏侯夕一个人。
这庭院之中,多种了松柏翠竹,一片郁郁葱葱。
正因为这个样子,空气之中,却也是不觉添了几许草木清香,不觉令人心旷神怡。
“如此直言的,却也是只有夕殿下一个人。”
王曦却也是不觉微微苦笑:“也许夕殿下并非是大夏之人,故而也是问得如此直接。而正因为殿下与我大夏的风风雨雨并无干涉,有些话儿,也许只能对你说出口。便算是母后,如今处境尴尬,那也是一个字都是没有问我。”
“其实那些流言蜚语,无论真也好,假也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