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情趣。可她这只云暖阳面前的小野猫,凑在在自己的师兄面前,那也是另外一番模样。
从小到大,元明义都是对她十分的奉承,而方靑菊的心里面,这个师兄更像是她的家奴。
她瞧着元明义,口气却微微有些森然:“我原本让你将那临花阁包下来,却不是来这儿。便是有人了,多给些银钱,莫非人家还不肯不成?”
方靑菊是个好享受的,如今却也是有些不快。
元明义却也是顿时赔笑:“小师妹,确实是有人,那人又傲气,便是给钱也是不肯相让。”
方靑菊却轻轻挑着染了凤仙花汁的手指,嗓音却也是尖锐起来:“是哪里的人,倒也狂气,你就这样子本本分分的,居然都不想想法子?”
元明义内心之中却也是不觉微微苦笑,不错自己跟随在方靑菊身边也不是什么好性儿的人。只不过对方不但是财大气粗,出手阔绰,便是身边的奴仆,也是武功高强。那下人只动了下手指头,他就是浑身酸软,竟似动弹不得了。
元明义早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造次?
只不过这样子丢脸的事情,他自然是不敢和方靑菊说。以方靑菊那性儿,指不定还怎么闹。
“那临花楼出入是权贵,闹的动静大了,也招人别人留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