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珠打开,里头一枚白玉镯子,浓奶一般颜色,和崔清河给王珠的是一模一样。
而王珠也是知晓,原来这镯子本来是一对儿,崔清河一枚给了自己,另外一枚则是套在了女儿芦娘的手上。
王珠询问究竟是发生了何事,粉杏一擦面颊之上的泪水,却也是娓娓到来。
“本来少夫人离去时候,小姐就有些咳嗽。当时少夫人依依不舍,千叮咛万嘱咐,嘱咐奴婢要好生伺候。却也是没想到,自从少夫人走了后,小主子一口药都是没吃过。夫人只说,是芦娘命不好,克了自家亲娘肚子里生不出男孩子。如今家里请了个德云道人,整日做法,还将那一些符水,喂给小主子喝。可怜小主子如今,叫也叫不出来,只剩下半口气了。我苦苦哀求夫人,却被一顿毒打,关入柴房。”
说到了这儿,粉杏撩开了手臂,果然也是伤痕累累,触目惊心。
而粉杏眼中含泪,泪水一滴滴的,却也是滴落在衣襟之上。
“夫人说我闹事,将我关起来,还不允我出府。幸好我平时为人不坏,有相好的丫鬟给我送下吃的。昨个儿晚上,看守我的人吃得烂醉,我也是趁机便去了。当时我瞧了小主子一眼,却也是病得好生历害。我偷偷拿了玉镯,却也是来寻九公主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