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分肉疼?若是如此,我也是绝没有勉强的道理。毕竟,我素来不会欺辱没本事的人。有人有些威风,只能在女人面前耍。”
云暖阳方才的事情还没有气消,却没想到银伞竟然是会这样子说。
总算他还有一缕理智,却也是强压下了内心之中的怒火,未曾人前失态。
然而入目,却是王珠和银伞并肩而立。
对方言笑晏晏,十分出挑,风姿绰约。
王珠在他身边,却也是宛如一对璧人。
这贱妇,自己动她一根手指头,都十分嫌恶的样儿,如今却也是乖顺无比的站在别人的男人身边。
云暖阳眼尖,瞧着银伞腰间一块玉佩,顿时眸子发红!
同样的一块血玉,镂空雕琢,样式极为精美,竟然与王珠腰间那块一般无二。
这分明,是同对玉佩!
云蕊儿那挑拨之语顿时回荡在云暖阳的耳边,只恐怕还当真是让云蕊儿给猜着了。
难怪,难怪!
怪不得那贱妇竟然是如此行事,竟然是个水性的人,与人私通。
怪不得,自己才一见银伞,对方就言语讽刺,争锋相对。
他听着自己温文的嗓音回荡在自己耳边:“既然如此,我若不应承,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