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儿些手段,让飞龙对她服软。要死要活,也是不肯让蕊儿进门了吧。”
海飞龙是她的心尖子肉,在杨氏眼里千好万好。
况且崔清河肚子里面还怀了一个,杨氏也是不相信崔清河舍得走。
这些折腾男人的手段,在杨氏瞧来,那也不过是自己玩儿剩下的。
次日,杨氏睡意朦胧间,却见家中的婢女闯了进来。
“夫人,夫人,不好了。”
杨氏听那婢女说得并不如何吉利,面颊也是有些恼怒之气。
“有什么不好了,一大清早,却也是叫叫嚷嚷,仔细你的皮。”
那婢女顿时赶紧说道:“方才崔家的人来了,这一大清早的,少夫人居然就收拾了箱子,赶着要走。”
杨氏顿时清醒了,也是极为恼怒。
那贱人!
这不是打崔家的脸吗?
她虽然不喜欢崔清河,心中也是琢磨着寻个崔清河的错处,到时候一纸休书,就是这样子逐走崔清河。
却不是任由崔清河这样子走了,好打海家的脸。
而且还因为云蕊儿要嫁过来做平妻,就这样子走了。以后别的人议论起来,岂不是说自己这个儿子荒唐好色,逼走妻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