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弄没有了自己孩子,芦娘又算什么?她这个灾星,你如此维护,是故意陷我娘于不义吧。”
崔清河身躯轻颤!这样子的话,他居然说得出口?他简直枉为父亲!他不但不配做自己夫君,连个人都不配做了。
海飞龙这样子的话,却也是彻彻底底的打碎了崔清河内心之中最温柔的一缕眷念。
她抬起头,冷漠的看着海飞龙,眼睛里充满了恨意。
而当海飞龙触及了崔清河的目光,顿时也是不觉微微一颤。
崔清河瞧着他的目光,总是温温柔柔的,柔和的好似能滴出水来了。
那样子的眸光之中,仿佛有花儿的香气。
可是如今,崔清河的目光十分冷漠,瞧着他好似瞧一个陌生人。
可能不止陌生人,那一双眼睛里面,其实也是流转了一缕深深的恨意的。
海飞龙心中一凉,随即流转了几许的惧意。
他蓦然怒意流转,一伸手却也是狠狠的一巴掌向着崔清河面颊打过去!
这个贱妇,心肠实在是太狠了。
枉费自己执意要跟她好,甚至得罪了母亲,最后却弄没了自己的儿子。
然而正在这个时候,一条赤色的鞭子卷住了海飞龙的手腕。
王珠手掌捏住了鞭子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