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敛了自己心绪,却轻轻说道:“此事当真查清楚了?”
苏袖儿垂下头,轻轻冷笑:“父亲,我从小就有那过目不忘的本事,怎么会忘记。而且我那大伯母,也是匆匆赶来东海,可见忘不了当年之事。大房没有子嗣,我那大伯母是不容些个下贱血脉进门,爹爹一直想要三弟过继过去。若咱们为大伯母做出那样子一桩顺心的事情,这过继的事情岂不是顺利得多。”
苏云墨却也是微微有些尴尬,毕竟自己那第三子是妾室所出。他一番筹谋,夫人也是埋怨自己偏心。然而苏袖儿如此知情识趣,则更是让苏云墨更加偏疼这个女儿。
苏袖儿却也是垂下头去,微微一笑。
她要自己的亲爹全心全意支持自己,这一房能得到最多。
唯独这样子,自己才能爬得越来越高。
马车之中,清润的阳光轻轻的扫了过去,王珠手掌捏住了车帘子,手指却也是轻轻的松开。
昨日一夜劳累,王珠却只觉得精神不错。
她用了些脂粉,掩住了眼底的青紫,让自己容貌更是清纯无暇。
却不觉想起夏侯夕的话,女子整齐的容貌,也是一桩武器。
夏侯夕虽然是心狠手辣,不过有些话儿却也是说得没有错。
正在这个时候